最近到學校關注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。
說到很嚴重的事情,
可以想到的約莫就是不良教師、
失職導師、
校長帶頭霸凌…
點點點…
又,
點點點…

只是,
要不是我們曾經遇見過,
應該不會想到位於教育現場後方的行政人員,
也可能是孩子傷害的來源。

孩子們幾年前的轉學,
很多知道過程的朋友大多會記得,
是因為中年級後導師與孩子間的交流不夠緊密所導致,
畢竟整整兩年,
朋友們看著我們怎麼試圖讓老師知道孩子們的狀況,
努力的一再溝通、溝通、再溝通。

我們確實因為教育現場的一再忽略,
造成孩子腦震盪且未告知的狀況對導師失望透頂;
但一如認識我們的朋友曉得,
要不是孩子已經危及到人身安全,
我從沒有想”處理”過任何人,
尤其是努力走到教職前線的老師們。

所以對於導師堅持自己的教育模式,
我們依舊只能溝通再溝通;
直到了班級出現了霸凌、
全校的老師對孩子們表現出放棄、
自己的孩子摔成了腦震盪……
那個學期我們才開口希望導師可否有所替換,
因為整班的孩子無論心理與生理都開始造成傷害,
一種導師過度用力卻始終忘了照顧孩子心理的那種忽略。

但很少有人知道讓我們轉學的超級稻草之一,
就是學校資深又橫行的行政人員,
一位毫無耐心與愛心的護理師。

她不只一次像是下馬威一般,
刻意在新移民家長的面前吼罵小孩,
還會對進醫護室擦藥的孩子先是數落跟大罵為什麼跌倒,
然後再帶著塗了曼秀雷敦藥膏的傷口回家;
那一次讓我目擊到的,
便是她在下課期間,
對著我家孩子跟一起玩耍的同伴大喊沒有家教,
就因為他們站在可以走過的草地邊的路緣石上;
然後在找到機會的時候數落我不會教小孩,
就連我重申強調過的外星人的病況,
她都可以在校務會議上數落我沒有照著她的方式照顧孩子;
然後孩子帶回一次又一次沒有妥善照護的傷口回家後,
在進了醫護室帶著一遍又一遍恐懼的心情回家後,
我幫兩個孩子各帶了一包完整的醫護包,
叮囑孩子也告知了導師別讓孩子進醫護室,
假若要真有解決不了的傷口就打電話給我吧。

後來我接到電話了,
孩子拿著電話嗚咽,
導師接過電話說孩子應該是中暑了,
但一直拖了幾個鐘頭後才知道,
我的寶貝是發生的極嚴重的頭部重擊,
然而可怕的護理師讓孩子不敢走進醫護室,
導師又非常荒謬的忽略了孩子間給的訊息,
是因為孩子的直覺求救嗎?
在身邊的大人都沒辦法幫助她的時候,
我的叮嚀讓孩子催促了老師打電話給我,
而因為這麼多間接跟直接的因素,
我真的差一點失去我的孩子。
https://linsumin.pixnet.net/blog/post/115003685

學校的處理方式?
對,
那也是讓我們決定不再把孩子放在那個環境的主要原因。

當一個孩子理所當然應該要安全與安心的場域,
卻逐漸變成受傷了不敢進醫護室,
下課了要繞過醫護室前的走廊,
隨時會聽到應該親切的護理師進教室罵人;
當導師真的很努力地想管理好教案,
卻忘了課堂上最重要的是孩子;
當主要的管理者一再姑息,
甚至維護行政人員、只想把責任集中在導師身上時,
也在學校內外都放了話說我是恐龍家長之後;
那一次,
我終於麻煩校長、主任出席,
一併叫上對外自稱是地下校長的護理師列座,
這時候她才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對我彎腰直道歉,
但最不屑她道歉的是我,
而她最該感到慚愧跟抱歉的,
是孩子們。

我從來不喜歡跟老師作對(當然學生時代例外),
就是當自己也是社會的一份子後,
看到一個人願意以老師為志業時,
那份熱忱跟追求,
讓我不會把”弄掉老師”跟”處理老師”放在心上或嘴邊,
因為如果當我都不尊重老師,
又要孩子怎麼學會尊師重道?

所以在之後的風向跟矛頭都演變成是我要老師離開校園的劇碼,
也逼著我們必須順著劇本演的時候,
我選擇帶著孩子離開那個荒謬的環境,
因為我不能讓自己的憤怒膨脹到看不到孩子的恐懼;
而事情當下有太多的人都在我耳邊抱怨著那位護理師,
卻在我希望處理的時候全部縮頭……
那樣的環境跟那樣的人物,
真的不值得我們浪費生命跟時間,
離開就是。

轉了學,
很多聲音問我難道不怕嗎?
都高年級了才轉學,
不怕孩子被貼標籤?
不怕家長被說有問題?

那陣子我常跟孩子聊,
也拿著一些網路新聞跟孩子討論,
我用那時候他們懂得話語跟他們灌輸著,
很多複雜的事情發生的當下,
越是努力解釋的人其實越是心虛,
越是淡然處之的反而才是拿著真相的那一個。
我告訴孩子,
你們一直都是很棒的孩子,
但很多時候糟糕的大人總是把過錯放在你們身上,
因為你們沒有力氣跟能力反駁;
而我能做的是帶著你們離開那個糟糕的地方,
陪著你們尋找更好的位置,
然後你們只要做自己就好,
因為你們一直都很棒。

孩子畢業了之後,
轉學後才認識的師長朋友們跟我提到說,
某位縣派行政人員剛好兼任兩校(因為是小校),
在我們來到時,
對我跟孩子的流言蜚語果然很準時的跟著到來;
而這是某天在新學校遇到這位~~
跟前護理師交好的行政人員時,
我就預料到了的。

幾年前的那天她訝異地看著我,
我坦然地對她笑;
過後,
我的孩子一樣保持著他們本來就有的禮貌跟品行,
我也一樣尊重著教育現場的專業。

而她對我們的評價,
不過變成了她們下流磁場的轉動證據。

朋友跟師長們對我們說:
「孩子們跟你,根本不是她說的那樣子。」
我笑笑地說:
「當虛張聲勢的野狗在我身邊大叫的時候,
我大多不會跟他們對眼,
也懶得聽他們亂叫,
因為等到叫聲停了,
吃屎的還是他們。」

#時光流逝 #人事已非
#希望我們待過的地方變得美好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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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跟著孩子在外頭混了一天,
回家的時候車子走過外星人的學校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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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從甚麼時候開始笑臉迎人的?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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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都覺得「愛麗絲夢遊仙境」是一齣鬧劇,
事實也證明這個故事其實來的突然又隨意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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央求姐姐跟著我陪弟弟出門,
雖然可能是有點無聊的磨飯生領獎過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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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跟青少年的溝通,我變得超級易怒。
因為青少年雖不會言語忤逆、不會摔門、踢桌…
(我絕對不是在說我青少年的時候喔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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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睡前,
因為一罐在梳妝台上的精油被女兒打開而怒了,
對著孩子說,
她不該未經同意的開了我的東西,
但看著女兒有點瞠目的表情,
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,
事後也知道她應該以為那是我為她備的,
但自己的怒氣卻還是遲遲難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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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啊,葛瑞的囧日記居然出到第13集了?
被之前的集數笑酸的肚子都還沒恢復咧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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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馬麻我問你喔,這世界有天堂跟地獄嗎?」
平常日的上課路上,兒子問我。
「你指的是…有沒有這樣的空間或是建築物的意思嗎?」
這問題我家兒子在幼兒園的時候問過我一次,
我回答他沒有,
因為沒有能爬得這麼高還是降的那麼低的電梯。
之後,
在聖誕老公公跟龍貓存在於否的討論下,
我家兒子又開始問起了天堂與地獄的存在。
「不是…我知道沒有這樣的空間...但就是想知道有沒有天堂還是地獄。」
「我想,
有,
而且...應該並存,
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天堂就不會有地獄;
沒有地獄就沒有天堂。」
「為甚麼?」
「馬麻問你,
天氣很熱的時候你們吃上一口冰淇淋,
是不是都說好像在天堂一樣?
那如果讓你們每天每天每天都吃,
連寒流來了也吃,
那吃冰淇淋還能算是像上了天堂一樣嗎?
至於地獄呢…
你覺得地獄的模樣是怎麼樣的?
很多鬼?還是…就是讓自己很害怕的地方?」
從後視鏡裡對到孩子的目光,
「所以對馬麻來說,
逼著自己看鬼片就是一種地獄,
哈哈哈~~~
不過還有一種地獄是,
當我們把自己變成很可怕、很自私,只想害人,
把自己變得跟魔鬼沒甚麼兩樣的時候,
那時候我們待著的地方就是地獄。」
按了停車警示燈,我回頭看著孩子:
「所以天堂跟地獄,
不見得是人死後才會到達的地方,
活著得時候,
我們就可以決定自己要待在天堂還是要在地獄;
就像馬麻常跟你聊的,
你很多時候都會把事情或者別人的反應想成壞的;
當你習慣了事情都往壞處想的時候,
就算我們待在天堂裡面,
也會把長著翅膀的天使看成拿著叉子的惡魔。」
停了一下我又補充了:
「相反的,
如果你可以多看看自己遇到的美好,
重視真心關懷自己的朋友也關心他們,
那麼你會發現你身邊其實都是天使,
你自己也會是天使,
每天都遇見天堂。」
其實,
我不是一個在單純環境下長大的孩子,
人性的醜惡面我看得多了,
但我依舊相信,
只有讓自己正向的看待這個世界,
也讓自己成為一個正向的人類,
身邊的磁場才會越轉越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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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載著女兒,
一上車,
她就把我送給她的生日禮物MP3開機,
把音樂塞進耳朵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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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學是一種很奇特的步驟
平靜的假期沒有發生的事情
都會在第一個禮拜發生
我家兒子剛問我
有沒有拿了他的成績單
因為要繳回學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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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生家庭裡,
曾有個因為婚姻關係而成為我的長輩的少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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